• in treatment

    ~2009-02-14

    每看完一集,就巴不得自己也找个心理医生看看。或者,当个心理医生也不错。。

    ps:这个美剧,里面任何一个人物肯定都演得十分过瘾!!!整集就一个人在那里说,不停的说。

    恩,我也想这样不停的说。。。

  • 日记

    ~2009-02-12

    去年,明桌去采访贾樟柯,录音整理了3w字,但最后实际上只写3k字。令人烦恼的是,贾樟柯说话思想,都有一套完整的体系,看问题清晰,表达又准确。用明桌的话来说,采访贾樟柯,你直接把录音笔放下,让他自己说,回来整理出来,就是一篇非常牛逼的稿子。记者就是用来去倾听的。

    我记得当时明桌向我复述采访经过,还有贾樟柯的语句,听来令人神往。后来在选题会上,讨论他是否是当代的一个大师。许知远也采访写过他,我印象里许知远说,贾樟柯还不够成大师,但在当代,已经算出类拔萃了。他说贾樟柯其实也很焦虑的。

    但明桌向我复述的贾樟柯,是一个对自己很清楚,对社会问题也很清楚,分析到位且思想深刻的人,我印象最深的是,她说贾樟柯有一颗在浮躁社会中非常平静的心态。对于当时的我来说,这个太重要了。

    我一直撺掇明桌再约他出来聊天。她把那次采访的3w字录音给我看了,稿子我倒是没看见。

    前几天,笑意又去采访了。今天看见成文的口述稿子。果然。我很喜欢他。相对于他的电影来说,这个人比电影更有魅力。恩,只是矮了点,要是帅一些,可怎么办。。。

  • 日记

    ~2009-02-11

    切了5个橙子,加冰块,打满一大桶冰橙汁。瓜子。香蕉。烟。

    不同的电影感动不同的人。

    《杀手没有假期In Bruges》,最近最打动我的电影。

  • 日记

    ~2009-02-10

    距离上一次上qq,大约半年了。今天想找一人,重新爬上去。

    两分钟后,一个叫阿牛哥的人跟我说话:“你上网呢?”

    “靠,你说呢!”我心想这不是白痴么。

    “把照片给我。”对方说。

    “什么东西?你是谁啊?”

    “我是你爸。”

  • ~2009-02-10

    烧了这么久,到底谁最兴奋啊。现场的外国人看起来比中国人都要兴奋。没在现场在网络上的,比现场的人要兴奋。网站的编辑,估计比网民还要兴奋吧,一会儿首页置顶高潮,一会儿下滑脱落直至消失不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知道得比我们都多,还禁什么禁啊。

    后来才听说原来那个大楼不是空的!!在开联欢晚会呢!有好几十号人,都在朝阳医院呢,这下,兴奋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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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世界都在乱。

    小玻说,

    在硅谷这里到处都有杀人的消息,

    以至于硅谷政府开始招收诗人写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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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人在中国,正一个一个自杀呢。

     

  • 摘抄

    ~2009-02-09

     

    我是个胖子,他告诉尼克,胖人不会死。这是自然法则。世界用拳头砸过来,我们什么感觉都没有。这就是我们拥有这身护垫的原因,就是为了预防这样的时刻。

     

  • 真可怕

    ~2009-02-08

    中国左派著作或将重新流行(经济学人)
        

      几乎无人问津的左派著作,或许会重新流行起来。
      
      
      Feb 5th 2009 | BEIJING
      From The Economist print edition
      harryge/译
      
      
       位于北京大学城的一座居民兼办公楼的九层上,有一家小书店,店员们都佩戴着绘有毛泽东头像的徽章。书架上摆放的书有歌颂已故中国领导人的,也有痛斥资本 主义、抨击全球化的。一些最流行的经济学家的书被归入“非主流经济学家”一栏。多数书店的热门读物——关于如何纵横商场、玩转股市或是怎样才能考上美国大 学的书——在这里却难觅踪影。
      
      这家名为“乌有之乡”的书店是中国左派的庇护所。左派一词指那些怀念毛泽东统治的年代,担心中国正 在放弃共产主义原则的人。在这里可以买到毛的遗孀江青和四人帮其它成员的选集,这些人在主席死后就沦为阶下囚。一部三卷本的批评2007年实施的《产权 法》的书售价200元,左派们很反感这部法律,因为该法被看作是支持私人财产所有权的依据。
      
      书店的一位经理说,当下的全球经济危机为商业做了最好的见证。很多中国人开始质疑“主流”的实行市场开放和支持私营企业的经济理念。一位“乌有之乡”书店的常客说道:“自由主义已经破产了,很多主流的经济学家现在都成了哑巴。”
      
       书店的老板范井冈(音译)说他的网站出力不小。网站上有一个版块是两周一期的公告,最新刊登的一篇文章指责西方国家企图让中国成为全球经济衰退“最大的 牺牲者和受害者”,并将中国的自由派经济学家和政治智囊团描述为西方的“走狗”。文章的作者叫张宏良,现为中国民族大学证券研究所所长。
      
       “乌有之乡”书店创办于大约六年前(地处另一个“北京”)。在首都,有一些私营书店经常会邀请知识分子来做讲座,乌有之乡也是其中之一。率先进行尝试的 是创立于1988年的三味书屋,很多惹争议的主讲人都是这里的座上客,也是让乌有之乡的老顾客提起来都咬牙切齿的那种人。在12月,中国的资深记者*** 在挤满听众的楼上做了一场讲座,主题是关于毛领导下的“大跃进“所造成的大饥荒。杨认为在这场灾难中有3600万人丧生。
      
      当局警 惕地观察着这一切。当一个听众问到在这场大饥荒中应该吸取的更广泛的政治教训是什么的时候,杨选择了回避。而在“乌有之乡”书店,仅过了几天,民族大学的 张宏良就充满激情地谈到中国国家主席、中共领导人胡锦涛的一次重要讲话(见地下出版的CD)。他说,胡在讲话中省去了党一贯警告的必须防止左倾思想的论 调。左派们看见了政治开放的迹象——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因为到现在为止,一切都还停留在书架上。
  • 上电视了!

    ~2009-02-08

    《购物街》

    注意看观众席中间,第三排,穿唐装的胖子。

     

  • 日记

    ~2009-02-06

    朝阳医院就是屎,扁桃体化脓都治不了了。100多块钱的药什么用都没有,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朝阳医院就是屎!!!!!!

    只好去社区医院了,没社保,果然贵,输液两天400元。

    坐我旁边一个老大妈,非要等到最后一滴药水进入血管,才肯拔针。我说那有危险,她说:“300多一瓶呢!!”

     

  • 日记

    ~2009-02-06

     

    2月4日-2月11日

    Scorpio

    天蝎座迎来疲惫不堪的一周。分身乏术,心绪不宁。本周是天蝎座有些力不从心的一周,家庭,事业,爱情,工作纷繁复杂的事情交织在一起,让人无法集中精力应对其中任何一件,偏偏旧状况未解决彻底,新状况又不断发生,很辛苦。这样的情形之下切勿急躁一定要相信自己,不要莽撞。压力增大导致体质下降,财务平平。

    爱情是不可抑制的滑落与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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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年,从1月1号几乎一直病到今天,是撞鬼了么?

    崔愤走之前应该帮我解决解决的

  • 回到北京

    ~2009-02-03

    就像回到了子宫。

  • 日记

    ~2009-02-01

    在重庆

    第一天深夜,到楼下大排档买烟。碰见一个十几岁的小伙子,在路边问我:“大哥,要不要小姐?”

    第二天深夜,又去买烟。碰见另一个十几岁的小伙子,在路边问我:“哥二儿,想不想日逼?”

    第三天深夜,下楼去吃抄手。这次,终于碰见传说中的鸡头帮了。一大堆十几岁的小伙子坐在抄手摊位,谈论他们手里的小姐和客人。其中一个凑过头来问:“大哥,想不想来点特别的?今天有个小姐来月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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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父母身边

    最怕的就是向陌生人介绍自己。他们一般都是看着我爸妈问:

    ”他现在在哪里啊?“

    ”在北京啊。“我爸爸准会高兴的说。

    ”噢,那不错啊,在做啥子呢?“

    ”记者。“我看出我妈想逃避话题了。怕人家接着追问下去。

    有时候也会碰见特别的。比如曾经有个人听完后,盯着我看半天,然后说:”我怎么没在电视上看见过你呢?“

    总的来说,我爸妈是想在别人面前尽力提高我的地位。但无论如何,那个陌生人最后一句话总是:”唉,什么时候把另外那个带回来啊!“接着长叹一声,”是该找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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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医院

    比较可怕的是带着父母去看病,却不停担心兜里没有足够的钱。

    最可怕的是,不停看见有人因为熟人介绍而优先检查看病,而自己的父母却在外面等了又等。

    最最可怕的是,那个由熟人带来的,不是别人,恰好又是父母多年未见的朋友。

    结果是,这些我都碰到了。

    在核磁共振检查室外等了两个小时后,一堆穿着军服的人簇拥着一个女人走过来。我妈说她好熟,接着马上看到了后面跟着的男人,是我爸多年未见的战友。一个在北京某部队的官。他们两口子回重庆过年,妻子旧病复发,于是找到了新桥医院的某科长。一阵介绍和貌似客套的闲聊后,他的妻子刚好排在我爸的前面,进去检查了。那个朋友在屋里对我爸喊道:”老谢,对不起了哈!“

    等他们出来,那个朋友过来问:”老谢,干脆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然后我看见远处急着走来一位骨科的专家,他冲进检查室,一会就拿着片子出来,边走边说。我转头看我爸挂着尴尬的笑容。他知道这个片子和报告,我们至少得等到下午2点后才能拿到。等人烟消散,我爸感叹了一句,在医院还是得认识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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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家乡

    一个房地产老板的妻子向公安局报案,说丈夫失踪两天了。经市公安局xxx定位检查,发现丈夫的车在我们县城附近的长江里。

    经初步调查如下:房地产老板某天喝了酒,叫上自己售房部的一个女人开车出城。他们把车停在江边,在车里xxxxxx,一不小心,也许触动了什么,汽车自己慢慢滑入长江。目前还无法判断在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那个女人的尸体不久之后漂了上来,她没穿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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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酒店

    北京传来不好的消息。它令我不安,以至于今天一整天都没什么心情。重庆下起了小雨,我在医院却突然感冒了。由人及己,突然觉得前途不可知,再加上不停刷卡交钱,对未来迷茫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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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重庆

    同学聚会吃饭。带了家属,带了儿女,日子像人们料想的那样,房子,车子和生意。尽管如此,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我爱着他们绝望之下的平静。

    但有些事情,我发现自己还是不能走开。我在意自己的胖瘦,在意自己的外表,以至于虚荣心远远超过了我真正想说的话,当然大部分时间我都在听,都在看,都在想桌子上这些人的变化,想着我们是多么的不同,其实骨子里又差不多。但直到坐在回去的出租车上,我才觉得没劲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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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十天,仿佛过了十年,仿佛是第一次真正摸到现实。

    我好象回到了2000年考研的时候,对他人,对自己,对未来,都是模糊的。感觉变成了无处可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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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们都在幸福的腐烂。

     

     

     

     

     

  • 日记

    ~2009-01-31

    关于余华和他的兄弟:

    浮华中国的明火

    单从写作上看,纽约时报明显比纽约客差多了。不知是不是翻译的问题。这篇东西,像一个访谈改过来的。

    果然,我马上又看到了这个:

    新新爱国主义

     

  • 16年

    ~2009-01-30

    最开始说是4到5个人,然后说可能是7到8个人,结果最后是17个大人,外加4个小孩。其中男人只有5个。

    有一些女同学,是初中毕业后第一次见,算来16年了。都结了婚,都有了孩子。全部人群,只我一人单身。

    两桌火锅。因为男人不多,也没喝多少酒,女人都喝花生浆。一席饭吃完,发现仍像当初,最爱说话的仍是那几个。抱团的,也还是那几个。仿佛十六年来没变过。恩,当然变了,一桌火锅能发现什么呢?

    后来去唱歌,中途又走了几个。在ktv,看见我们班最早结婚的那个女同学,拿着话筒非常认真的唱,王杰的歌。在初中时,她是我们班最像男孩的一个,我是我们班最像女孩的一个。后来听说父母逼婚,她没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她戴着眼镜,头发披下来,仍像个男孩,声音低沉。听她唱得太认真,以至于我忘了她这天说过的其他任何话。

    没有太多男人的同学聚会,有个优点是,少了许多的面子争斗,少了暗地里的虚荣和攀比。当然,多了一些八卦。

    说实话,我更喜欢这种。它轻松得让人无处可逃。

  • ~2009-01-29

    挎着一大包没用的东西,拐进长江边码头的一个建筑物内。是考场,还有几分钟就开考,我却怎么也找不到准考证了。

    然后听见牛伯伯在耳边不停的骂,说他就知道肯定会这样。我转头看他,发现他正在研读一本书的第一页,封面是《会计学原理》。

    在考场内,碰见一堆一堆的高中同学,还有我自中学以来的上床下床们。看见叶x(目前在成都)信心满满的坐在考场上。他从初中开始一直这么沉稳。还看见皓(目前在美国)到处找考场,每碰见一个人就问考场在哪里?她从初中开始一直这么恍恍惚惚的。

    还碰见了太多的人,没说几句话。其中一个卖音像制品的人跑过来跟我说,不要告诉别人你抽烟!我后来发现他的店起火被烧光了。

    在码头,人山人海,水边,台阶上,全都站满了人。仿佛在观看什么活动。我穿梭在人群中,到处寻找我的准考证。我甚至记得那张准考证的样子,上面那张一寸照片,是我人生中最瘦的时候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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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在城里见了江雁和刘旋风。

    有些人,无论日子过得如何正常和光鲜,但骨子里对人生持有悲观,继而坦然面对这种悲观。在绝望中显得平静。

    自初中以来,我对这种人总是很迷醉。

    恩,我这个文艺老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