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午夜巴黎这么八卦的电影
~2011-11-24
-
如果你碰见有人躺在路上
~2011-10-29
即便是凌晨,途径三里屯也容易让人筋疲力尽。人太多,穿梭在车流和行人中,特别能使人崩溃。如果有一个人躺在village最热闹的那个区域的地上,会发生什么事?你是上去看看?还是当作那是个酒鬼?
他躺在地上的位置,说好,又不好。那是三里屯和东外大街的十字路口,离喧嚣人群稍微有点距离,不至于像躺在village那么有戏剧感。但他孤零零地躺在路灯下,刚好又挡住了南北向的所有车流,正加速这个地区的拥堵。
我看见他时,以为发生了车祸,而撞他的人已逃离。他穿着一件迷彩服上衣,很普通的裤子,自行车倒在一边。头发乱蓬蓬的,浓稠的血,沿着嘴角往下流。我骑车过去,旁边另一个年轻男子先我一步到了那里,正蹲下来,右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说着什么。
“打电话了么?”我问。
“不-要-”他还能说话,也比较清醒,似乎对着那个年轻男子说,“哥们,不要。”
他看起来像路过此地的民工,一般来说,他们喜欢穿结实耐磨的迷彩服,但那辆自行车却是捷安特。“还是赶紧打电话送医院吧。”我说。他的嘴里满含血液。但我拿不准要不要叫救护车,第一直觉,那是一笔很大的费用,救护车的费用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
他继续咕哝着,“不-要-”
三里屯方向又来了四个年轻人。一个年轻女孩惊叫着问,“他怎么了!你们打电话了么?”然后全都围过来。她拿出电话,问我们是不是应该打120,然后拨了电话。“这里有人被撞了,躺在地上。什么?这里是——”她朝四周看了一圈,问我们,“这是哪里?”
“三里屯路和东外大街的交接口。”我说。
然后另一个女孩接过电话,已听不清她说了什么。他仍躺在地上,和之前那个年轻男子咕哝着什么,似乎在说朋友什么的。
另有一些人围过来,又走了。
来了两个武警。年轻女孩们仿佛看见救星。其中一个武警拿出步话机,说,“这里有人躺在地上,快来两个人。”停了一下,他又喊道:“叫卡塔尔那边的来两个。”
现在,我们都僵在那里了。大家仿佛无事可做的看着他。又不能随便去动他,救护车也许已经叫了,但还在路上。一个女孩问,有没有水?另一个人又说,“不能喝水,他这样子不能喝水,也许有内出血。”
一个武警说,他好像是喝醉了。
他正抬起手,试图够到那个年轻男子,后者一直蹲在他旁边。他突然尝试坐起来——几个年轻女孩一起叫道:“不要动啊!”但他终于坐到了地上,扶着年轻人。然后就那么一瞬间,当我再抬起头,发现刚刚围着的那帮人,全都走了。打电话的那几个女孩已过了马路,到对面打车。只剩2个武警,我。
他大声叫着:“不要紧。这里是北京,不是外地。”
我开始相信他也许是真喝醉了,不小心摔倒了?我问那个年轻男子,“你们是朋友么?”
没有人说话。
“你是他朋友么?”我继续问。
他好像看到了我手里的手机,有点生气地说,“哥们,别把我照片搁网上啊!”
我说我只是想打120。
“哦。”他裂开那张血嘴,带着醉意,友好地说,“朋友,谢谢啊。”
如果你碰见有人躺在路上,你会怎么办?我跳上车直接回家了。刚好是绿灯。
-
动物凶猛
~2011-09-23
-
再推荐
~2011-08-26
-
推荐
~2011-08-25
-
录音整理
~2011-08-07
采访史航,坐下来后,我说,“我就是想,搞懂——”我停了一下,接着说,“你们为什么能请动陈PS上北京电视台的春晚?”
几天后,录音整理公司发来文字稿。他们一如既往的格式整洁,提问者和回答者分别标示出来。可是,满篇都是我和一个叫“高董”的人在对谈。
-
一个美国作家在中国
~2011-07-29

文字在:这里
-
新家
~2011-07-29
鉴于我们越来越忙碌越来越闲的生活,好久没有联系过的朋友好像不知道我的近况,cube昨天还问:你卖掉房子了?——那都是半年前的事了!
我已卖掉房子,买了新房子,重新装修,搬进新家。新家位于京城大厦旁边,到附近可打电话给我。
-
sh
~2011-07-07
打电话给三菱电机空调,说要重新安装,问能否上门服务。
一个女人接了电话,我简单说了一下情况,还没来得及说完,那个女人尖声叫道:
”哎哟,这个是要收费的啦~“
原来三菱的总部在上海啊。
-
以后会到这里
~2011-05-24
-
漂亮的采访
~2011-05-06
peter h对他老师的采访。后者也是他写作生涯的引路人。
http://www.theparisreview.org/interviews/5997/the-art-of-nonfiction-no-3-john-mcphee
最好玩的部分在这里:
MCPHEE说:
It may sound like I’ve got some sort of formula by which I write. Hell, no! You’re out there completely on your own—all you’ve got to do is write. OK, it’s nine in the morning. All I’ve got to do is write. But I go hours before I’m able to write a word. I make tea. I mean, I used to make tea all day long. And exercise, I do that every other day. I sharpened pencils in the old days when pencils were sharpened. I just ran pencils down. Ten, eleven, twelve, one, two, three, four—this is every day. This is damn near every day. It’s four-thirty and I’m beginning to panic. It’s like a coiling spring. I’m really unhappy. I mean, you’re going to lose the day if you keep this up long enough. Five: I start to write. Seven: I go home. That happens over and over and over again. So why don’t I work at a bank and then come in at five and start writing? Because I need those seven hours of gonging around. I’m just not that disciplined. I don’t write in the morning—I just try to write.
-
好莱坞A片
~2011-05-06
这些作品都经过实打实的预算,以高水准的化妆、服饰、特效以及欢闹无比的片名,打造出了你所钟爱的好莱坞A片!
-
佘祥林的美国版
~2011-04-14
-
有一本小书
~2011-03-11
-
工作间隙的抄书娱乐
~2011-02-03
我已经连续好多年没有像现在这样,几天之内每时每刻都在写稿,或者在想着写稿。这种忙碌,上一次简直可以上溯到考研时候了。每天起床就坐到电脑前,除了吃饭睡觉,其他时间不知道怎么过的。有时候我在想,值得这样么。一个春节写3w字,写出来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言归正传,说一点八卦
我们想象中非常严肃的卡夫卡,年轻时也是极度热爱旅游的(他还令人惊讶的喜欢体育,最擅长游泳)。有次他和朋友一起去巴黎。他们有了一个新的想法,创作一种新型的导游手册。名字叫《便宜》。这还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前的事了。
他们甚至想好了每本书的名字,比如瑞士便宜游,巴黎便宜游。卡夫卡不知疲倦并怀着一种孩子般的快乐心情,仔细推敲着这种将使他们成为百万富翁,尤其是可以使他摆脱可厌的公务工作的设想。
《便宜》主要可以免除旅游者的挑选,所以它提供强制的路线,每一个城市只有一家旅馆,只有一种交通工具,价格是最便宜的。将有一个组织经常核查所提供的信息。卡夫卡甚至把“准确的小费数”写进备忘录。还有这种摘记:“不要快或慢的旅游团,而是要一种中间的。”此外,《便宜》还将在特有的分科中回答一下问题:“人们在下雨天干什么?”、“旅游纪念品”、“免费音乐会”、“人们在哪里和如何像一个本地人那样得到免费戏票?”、“美术馆里只有少量重要的图画,但要认真观看这些画”。
顺便说一句,卡夫卡的确是多么憎恨他的工作,以及,他又是多么热爱生活。。
对于他最初的小说《判决》,卡夫卡自己提供过三次评语。有一次他告诉他的朋友:
"你知道吗,结尾那句话意味着什么?——我这时想到了一次强烈的射◎精。“
(《判决》结尾那句话是:这时候正好有一长串车辆从桥上驶过。)
去年我去布拉格的时候,临走前几个小时,没事干,就绕到河边的卡夫卡博物馆了。那是个别开生面的展览,动用了光影效果,音响,各种机关,但大多数时候你会觉得阴森森的,就像卡夫卡笔下描述的那个世界。但卡夫卡真实人生中的年轻时代,他到处旅游,和朋友聚会饭局聊天,只要离开他那个讨厌的公务员办公室,他看起来似乎生龙活虎。不过死得太早了。太早。——不过,不早死,也会死在二战的。他三个妹妹都死在了集中营。
最好玩的是,在布拉格老城中心的广场上,从早到晚游人如织。特别是有个地方,所有人都站那里等待旁边一个机器钟的整点敲响——欧洲人好像特别喜欢这种精巧机械的玩意。有次我到了那里,听见一个导游对着人群说,你们回头看看街角的那栋二层小楼,卡夫卡就出生在那里。——没有任何人有什么反应。








